“是,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锦年忍住眼眶中的泪水,抬起头,勇敢的望向他,希望从他的眼神里捕捉些什么情绪。
“呵……”他依旧笑,大手缓缓的松开紧握住锦年的手“你残忍的在我耳边说出你嫁人了,现在还问我还要说些什么?想炫耀你现在有多幸福吗?想要我祝福你吗?”讥讽的话一句一句从他口中传出,他冷笑着盯着眼前的锦年,心像是被人狠狠的宛了一刀,还撒上了盐水,除了疼痛,就是疼痛,他还要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
最爱的女人告诉自己,她嫁人了,在你拥抱住她的时候。
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受住这样噬心的疼痛?
他白锐谦不是神,做不到把自己女人拱手相让,还笑着对她说“祝你幸福,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以为,是因为她的恋处情结,所以不愿意让自己碰,以为,她爱的还是他,一直不变,可是现在……她的一句话便打碎了他有的幻想。
想要站起身,离开这个让他以为一切又回到四年前模样的医院,可是疼痛拉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想让自己在她面前太狼狈,不想让自己祈求她留下来别离开。
白锐谦用手抵着床沿,咬着牙站起来,转身想离开这个让他将窒息的房间。
房间里,低气压。
白锐谦要离开的背影在锦年模糊的眼里,越来越远。
“锐……”终是忍不住,锦年哭泣着呐喊。
听到身后女子传来的隐隐带着哭意的呼唤,白锐谦红了眼眶,却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后退。
“锐……”他离去的背影这么清晰,比四年前不当着她的面离开让她更疼痛。
锦年跌跌撞撞的从床上跑下来,抱住他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