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邪倒是安然吃着一块玉米饼。看似极普通的一块,只以青红丝点染,可是锦年却也明白,内里定然大有乾坤。索性不再问。
有风从窗外吹来,被竹帘隔住,初春的凉意一点都没有吹进来,偏让满屋的绢纱微微流动,自成气韵。
绢纱流动里,锦年隐隐望见隔壁房间另外一头的雅间里一个女子的背影。长发如瀑,丝光明亮。她正偏了臻首对席澈微笑,“今儿的粥不错。再来一碗。”
愣了下,只觉那女子背影眼熟,却隔着层层绢纱一时想不起。
“再来一碗酒酿蛋羹?这东西对你们女生好,补气养血,”龙少邪斜了眼睛,“还丰,乳。”
锦年差点一口蛋羹喷他一脸,只能绷起脸来,“寝不言,食不语。”
“嘁……”龙少邪笑,“原来老师也守这些古礼。我小时候就因为吃饭说话总被我爷爷罚。”
锦年有丝丝的惊讶“你爷爷是谁?”
龙少邪挑了挑眉,“阿姨老师别急,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
“龙少邪”
“乖,叫邪就行”
锦年的脸腾地红了,“小孩,不准和老师开这样的玩笑”
“为什么……”邪笑起来。
锦年咬牙,觉得面颊都快燃烧起来了“老师和学生之间,这种玩笑怎么能随便乱开”
“哈……”龙少邪又笑开,眯了眼睛凑近望锦年“年,你脸红的时候怎么这么可爱?”
龙少邪隔着桌子伸手过来,修长的手指摘下锦年架在鼻梁上的黑框平镜,“别戴眼镜。我喜欢看你的眼睛,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