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艋琛,幸亏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淑棉也太大胆了,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荆雅媛痛心疾首。
“别多想,她不会有事。只是,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你该去休息。”詹艋琛显得有点霸道。
荆雅媛对荆淑棉的事微微放心,因詹艋琛的关心在意喜上眉梢。温柔贴心地说:“你工作那么累,也早点去睡吧?!”
“我还有点事要去书房处理。”詹艋琛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说。
“好。那我去睡觉了。”荆雅媛说完,就去她自己的房间了。
詹艋琛转身就进了书房,走向酒柜,自己动手倒了杯酒,噙着。
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显得有点疲惫。又似乎野兽只是打了个短暂的盹儿。
而越让人不防备的危险,越要防备。因为他们的身体就像带着自备的威胁性,随时都能攻击人。
恭敬的敲门声响起,然后得到允许后红玉走进去就看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詹艋琛。
她不知道二少爷是不是在睡觉,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她进来书房已经是鼓足很大的勇气了。
“说。”詹艋琛并未睁开眼。
“二少爷能不能不和詹太太离婚?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话,可是,詹太太人真的挺好,她不该被这样对待……”红玉有些不安。
“你很忠心她?”
“我只是个佣人,我只会干好自己分内的事。而且我很喜欢詹太太,我舍不得她走……”红玉见詹艋琛没有说话,便自告奋勇地说,“如果二少爷有什么为难之处,能用得上红玉的地方,红玉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出去。”詹艋琛只给了他这样没得商量的两个字。
红玉想说,可是她的勇气用光了,只得转身离开书房。
詹艋琛缓缓睁开眼睛。用得上的地方?竭尽所能?这个世界上他还有能相信的人?
他那颗被污染的心脏,一直以来都是在黑暗中成长,汲取的营养也是黑暗。
说真的,因为黑暗,所以他拒绝带有明亮色泽的华筝靠近,又因为她那一身白色的礼服而狠狠地要她。
偏偏华筝喜欢穿白衬衫,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
华筝正在工作,没想到却接到詹楚泉的电话。
“大哥。”
“我在你们公司对面的茶餐厅,能不能出来一下?”
“哦好。”
华筝挂了电话就下楼,往公
司街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