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华筝走到甜品区,一盘盘的精美食物引得她肚子里的馋虫更不安分了,便开始动手。这要是在无人的地方,华筝才不会这么优雅呢。
嚼着食物,边转头,看到詹艋琛正和詹楚泉在说话。
然后她就看到荆淑棉站在远远的地方,对她一副万年仇敌的模样。
华筝装没看见,继续吃自己的。
荆淑棉怎么放过任何一个能算计华筝的机会呢?
手中摇曳着酒杯里的红酒,走向华筝。
“这种场合,就算再饿也不该吃的。华筝,你可真是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荆淑棉说。
华筝好笑:“难道这些都是摆着观瞻的?”
荆淑棉冷笑,懒得跟这种无知的女人说这些,眼光上下打量着华筝的装扮:“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这鞋子穿着,不硌脚么?”那话里的嘲讽实在是太明显了。
华筝‘不好意思’地说:“你小叔选的,就算硌脚,我也得穿啊,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华筝,你这是在向我显摆,还是在向我挑战?”荆淑棉内心嫉妒地都要发疯,因碍于场合而隐忍着不发作。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有说了什么么?”华筝的牙尖嘴利不敢对着詹艋琛,不代表她怕荆淑棉。
这个女人次次陷害她,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华筝冷冷地说完转身离开甜点区,去了别的地方。
不过,荆淑棉是那种吃了亏就不作声的人么?完全不是。
她趁人不注意,渐渐靠近华筝,然后佯装经过,将手上的红酒波在华筝的臀部之处,不多,但很像那么回事儿。全身的白,那块红色就会显得特别的清晰,不怕全场人看不到。
华筝感到后面类似错觉的异样,一转身,就看见荆淑棉站在身后,顿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这女人阴魂不散吧!
“有事?”
“我只是在等着你怎么给詹艋琛丢脸。”说完,荆淑棉就像只讨厌的孔雀离开。
华筝皱眉,真是莫名其妙。
渐渐地,华筝觉得酒会上的人挺奇怪,那眼神惊愕,又带着尴尬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华筝都怀疑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话说她也没化妆啊,不至于晕妆之类的问题吧?!再低头瞧身上的着装,没什么问题啊。
华筝越过人群去看詹艋琛。而詹艋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黑褐色的双眸相当冷沉。
难道真的出问题了?华筝刚想抬脚走向詹艋琛,好问问他自己哪里丢人现眼了时——
“艋琛……”一声柔软的,带着深情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