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声门被打开,不,是踹开。衬衫长裤清爽又凛冽的丛昊天高高的个子立在门框下,问:“闹够了么?”
“上。”几个绑匪一起冲上去。
丛昊天徒手出拳——
华筝整个人都呆了,明澈惊愕的双眼里满是那凌乱的场面,耳边只听到挥拳重击的钝痛声,还有她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声。
为什么,为什么总编会在这里?难道他在医院看到自己被绑架了?可是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要去医院啊……
华筝在那里发呆,她回神时,便看见那几个绑匪溃败而逃的场景。
丛昊天蹲下身体帮她解开双手的束缚,站在她面前,伸出手。
华筝愣愣地看着眼前宽厚蓄满力量的手。刚才就是这只手帮她解了围。她的惊魂未定,她的心跳,似乎在这一刻都在加剧,那么明显。
“还不起来?”
这道声音就像一阵镇定剂,又是那么温暖入心,让回到现实的华筝‘呜呜呜’地张嘴哭起来。
“别哭了。”
“我这不是做梦吧……”华筝呜咽着问。
丛昊天再次蹲下身体,视线与华筝齐平,华筝被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吸引,像整个人突然间掉进去了似的。
就在她如此痴傻忘我时,丛昊天伸出食指用力地弹在华筝的额际上。
“啊,痛!”幻境破灭。华筝哀嚎地捂着自己的额头。
“是做梦么?”
“不是。可是就算不是总编也不要这样粗暴吧
!”她本来还想感激总编的英雄救美。现在,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还特别想腹议一番。
而下一秒,华筝整个人被拉进一个安全炙热的怀抱里,感觉环抱在背脊的双臂在不断收紧。耳朵里听到清晰有力的心跳声。那不是她的。
华筝应该推开这亲密的拥抱的,可是,她的手就像被灌了铅似的,沉重地抬不起来。脸颊贴在总编的衬衫上,上面有体热在不断传输,让华筝的脸那么红,又那么心安。
总编也知道自己被吓到了吧?看到他就哭地像个孩子,想想还真是丢人呢。这样的拥抱就当是她惊吓后的一个安慰吧。
“总编……”华筝最后还是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发傻,也要有个限度。
“总编怎么会在这里的?”这儿可是荒郊野外啊。凑巧也巧不到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