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詹艋琛的低沉声音从后面钻过来,直达华筝防不胜防的耳膜上。
“要跑多久?”华筝对着又准备坐在沙发上的詹艋琛的背影问着。
“看我满意。”詹艋琛沉腰,坐在了沙发上,转过脸看着华筝。
华筝眼神颤了颤,转身,上了跑步机,然后不用等女佣上前,自己调着速度。
“你们都出去,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健身房。”詹艋琛沉声命令,说一不二的强势。
女佣恭敬地齐刷刷地出去了,健身房瞬间空荡下来,耳边只有脚下的跑步声和她心脏的加速、詹艋琛的压迫感。
华筝对于詹艋琛突来的下令感到无端地慌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跑步,那些女佣也碍不着自己什么事儿啊!
跑步中抽着间隙望向詹艋琛,那人正端着酒杯噙着,前面的电视也开着,是财经频道,里面的主持人音量不大,至少华筝听得不是很清楚。
这感觉就好像两人各做各的事情,谁也不影响谁。
看起来是如此。可是华筝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被詹艋琛无形中牵扯着,影响着。
华筝的气息开始不稳,气喘吁吁。
詹艋琛转过视线看着华筝呶着嘴巴呼气,这样的体质真是够差的。不过他也没有让她停下来。
又过了许久,华筝额际上开始冒汗,黏湿了头发。开始只是渗出薄汗,再后来就是汗成珠子,一颗颗往下滑。
华筝的脸色绯红,像天空尽头最美的艳霞。可是华筝可没有心思想她此刻的状态。她已经是喘如牛了。
一低头,发现胸口处也渗出大量的汗珠,还有是从耳鬓处滑下去的,像蜿蜒的小蛇直往峰沟里钻。华筝有感觉到被侵袭的触感,湿湿的,痒痒的。
汗珠只要一出来,那蔓延的区域就会越多,就像瞬间转移了似的,连背上都有水珠滑落的触感。
华筝拼着力气吼:“
好了没有!我快死了。”她的气息已经不能用喘如牛来形容了,简直就快气绝身亡的急喘了。
詹艋琛没说话。
那就是还不行。
华筝要疯了。她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还能跑那完全是机械的,跟身体没有任何关联。
又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才听到那句天籁之音:“可以了。”
如被大赦的华筝想都没想,直接从跑步机上跳下来。由于跑步机上是原地跑,下来的时候会感到一丝晕眩。
华筝不怎么用跑步机,那种不适自然不知道怎么去适应,而且她跳下来的姿势是那么不规范。
所以,她的双脚一落地,人就坐在了地上。脑袋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