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昨晚我也不知道那酒后劲这么大。”
“你还记得你干了什么事么?”
“我做了什么事?”华筝神经一紧。
“我真应该拍下来。”
“我丢人了?”
“何止啊!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居然抱着詹艋琛,在他身上做着不雅动作,他差点弄死你啊!”
“不……不会吧??”
“还好他没有计较,不过我真怕他说话,那肯定是要命的话。你要知道,像他这种权势在握的男人一句话就能让我们生不如死了。杂志社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不用点醒华筝。她当然知道詹艋琛的深沉与权势。只是她为什么会去惹他呢?
华筝头更痛了。
“你酒精过敏啊?”冷姝问。
“我?应该不会吧?我不知道,以前没喝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