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艋琛站起身,以为会离开的步伐朝着华筝走去。
两人的距离从一大步,变成一小步,甚至有越缩越短的趋势。
阴影密不透风地压过去,带着男性独有的炙热邪肆。华筝的心脏不安地跳动着,明湛的眸子紧张又防患地仰望着他。
“如果想上我的chuang,直接说就可以。否则只会让‘詹太太’的身份掉价。”
面门被风刮过,詹艋琛已离开。
华筝还在疑惑刚才的话,她让‘詹太太’的身份掉价?
还有,她什么时候想上他的chuang了?莫名其妙。
她还没有追究詹艋琛见死不救呢!到底是哪个好心人救她起来的?
深吐一口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华筝想到她还要上班,目光落在旁边的拉杆箱上。来不及向老太太打招呼,跟詹艋琛说一声总行吧!
随即跑出房间。
看到走廊远处快消失的身影,手一扬:“詹……艋琛!”差点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