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向我道歉?你还不配。”
“我知道我不配,那以前的事可不可以一笔勾销啊?那时候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那样做的。”华筝觉得事情一定要说清楚,否则后患无穷。
“你是不是只说了一半?”詹艋琛眸色深凝,漾着冷光。
“然后等你进浴室,跑了……”
“我从来不喜欢强迫女人,不过事情发生了,总要有个了结。”
詹艋琛一身挺拔在眼前。
他有这个气势,一出场,万物失色的压倒性。
更别说华筝这毫无社会经验只有点难登大雅之堂的小手段的女人心中的恐慌了。
詹艋琛的出手毫无预兆,朝华筝袭去。
华筝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下面就是浩瀚无垠的大海,直接给推了下去。
她跌在上,被詹艋琛沉沉压住。
“詹先生,有话好好说。”华筝的身躯不安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