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莲说罢。拢了拢从鬓角滑落下来的秀发,又转头对着谬骞人笑了笑。轻声道,“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来看你。”
胡月点点头,没说什么,看到陈钰莲没有像前世那样伤心欲绝胡月就放心多了,再说谬骞人还在这里呢不是。
谬骞人看着陈钰莲离开的身影心里好像有些酸酸的,又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手里的保温盒也递给胡月,转身就也要离开,却被胡月一把拉住,胡月动手的有些急,不小心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疼得嘴角之咧。
本来谬骞人心里委屈,好嘛,我才是你的女人好嘛,你为别人的女人还吼我,已经打算离开了,看到胡月的模样,心里一软,站住了脚,扶住胡月。
“疼吧,受了伤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ra,我大概也能猜到你为什么会对阿莲是这个态度的了,只是你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了。”胡月没有回应谬骞人的话,叹了口气说道。
谬骞人马上就不高兴了,松开了扶着胡月的双手,不满道,“我怎么过分了,本来就是嘛,我和她的关系是很奇怪的啊!”
“因为阿发?”胡月皱着眉头问。
谬骞人没说话,脸色不善的点点头,胡月笑了摇摇头,苦笑道,“ra啊,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谬骞人不知道胡月为什么这么问,点点头,疑惑的看着胡月。
“我当初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安慰你说阿莲和阿发不会长久,我估计你没往心里去,阿莲虽然出身和阿发差不多,但是俩人的性格差异太大,南辕北辙,这样的两个人肯定长久不了的。”
“再加上……”
看到胡月沉吟着不出声,谬骞人好奇的追问道,“什么?”
“再加上这次陈朝武的事情,阿莲比你当初要惨的多,如果没有我她现在已经离开香港去美国了,嫁给一个社团出身的流氓,然后再过几年玩腻了一脚把她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