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水我喝过的了。”
胡月仔细一看,还真是,瓶口还有淡淡的口红印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贱笑了一声。
“咦,那咱们这算不算间接的打啵了?”
“去死了,那我这几天还天天跟你一个盘子里吃东西呢,拿不是天天都都……打那什么……”
翁梅玲的性子活泼,放的后世那就沾点女汉子的味道,胡月这么说她也不害臊,笑骂一声,只是说道打啵亲嘴还是说不下去。
两人嬉闹一阵,安静了下来,翁梅玲悄悄的看看胡月,发现胡月正看着自己,忙又低下了头。
胡月看气氛尴尬,忍不住出言说话。
“要不咱们现在回去?”
“嗯。”翁梅玲点点头。
胡月把水递回给翁梅玲,掏出钥匙,两人跨上机车,翁梅玲忽然伸出双臂轻轻的环住了胡月的腰,小心翼翼的把脑袋靠了上去。
温香软玉,佳人在怀。
心里残存那点什么自卑什么情怀,全都去他妈的,回家就表白,晚上就啪啪啪!想到啪啪啪,胡月的心里那叫一个热切啊!重生至今仍不曾尝过肉味,这对过来人那真的是一个大考验,一想到今晚有可能……嘿嘿,心里兴奋极了,发动了机车就要回家。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又留下了两人。
“囡囡?”
“啊……”翁梅玲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小名,扭头随意的一瞥,顿时惊叫一声从机车上跳了下来。
“舅舅!”
“你怎么在这里?”翁梅玲问道。
“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里呢!”翁梅玲的舅舅绷着脸严肃的说道。
“我跟朋友来看人家剧组拍戏呢!”翁梅玲毕竟长期在国外生活,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大大方方的说道。
胡月两世为人,这点小场面自然也不在话下,听翁梅玲的称呼就知道这位就是那
位大名鼎鼎的陈景了,翁梅玲的谊舅,对于这一位,胡月很钦佩,也很敬仰。
翁梅玲的母亲随其继父离开香港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陈景在照顾翁梅玲,虽然不是亲生,却视为己出,可叹可敬。
“舅舅您好,我叫胡月,阿翁的朋友,也是邻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