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戒指呢?重新给我订一个不就好了?你不会是因为不舍得花钱吧……”
他轻笑,吻住她的耳朵,轻轻呵气,“这事的确是我的错,随你罚。”
其实当时他们对彼此都没什么感情,结婚的事情完全是你情我愿,互相获益,所以他的确不想浪费太多心思去折腾这场婚事。
直到后来,才渐渐有了一些不同。
男女之间,要生出爱意是很简单的事,一道目光,一次讨好,一枚亲吻,一个拥抱,随时随地都可能触到心中的那根弦,打乱那一片湖水。余小双和他亦是如此,自然而然,毫不刻意。
所以他也提过要把戒指换了,只是后来,没来得及践行,便突生变故,将所有的节奏都猝不及防地打乱。
这些乌烟瘴气的过往,她既然忘了,那便无需再提。
“明天就换,嗯?”
余小双悟了,如果谭真真的事是知道的,她还愿意嫁给他的话,那就说明她是可以接受这件事的。这样一想,她刚刚发脾气似乎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她不好意思地缩着身子,心道,他靠得那么近,荷尔蒙充斥着她的所有感官,她绝对会把持不住的,她的双腿一直蹭来蹭去,如果被他发现她这么急不可耐就太丢人了!“我累了……还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你你你……从我身上下去。”
“正好,一起睡。”林逍南拉过被子,覆到两人身上,抱着她直接闭上了眼。
余小双提溜着大眼睛看他耍流氓,有些无措又不知道该怎么把这赖皮玩意儿从身上弄下去。
结果没几秒林逍南就睁开了眼,好整以暇地瞅着她,“不是累了么?怎么还没睡着?”
这才几秒啊!哪有那么快的!余小双很无语,“我……”
“不够累?”林逍南坏笑着将手探进她的腿根摩挲着,“要不要我帮你?”
余小双本意是要推搡的,但身体的反应几乎不受她控制。她现在才从心里承认,他就是她实打实的丈夫。因为虽然她的记忆里没了他的模样,身体却还记得他的抚摸,当再次接触时,便原形毕露得一塌糊涂。
人大多都是如此,记得的时候想忘记,忘记了又想找回,她现在就是如此。
余小双不自觉地伸手去摸他的头,与刚刚脑海里迸出的那些画面中的动作一样。“以前,我是不是这样摸过你的头发?”
她的抚摸,就像解开欲望枷锁的钥匙,只是一下,林逍南的眼底便彻底陷入一片欲海沉浮的漩涡。他的手一用力,她的裙子便被撕开了。
余小双浑身一僵,激动之下,下身一股暖流淌了出来,她惊得连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不、不、不行!”
他已经动情了,喑哑道:“为什么不行?”她的身体已经好了,还需要顾忌什么?
她着急起来,“不要这样!”
男人最受不了女人在床上的拒绝,那对他们而言简直比勾引还有迷惑力。
“如果我说不呢?”
余小双咬牙大喊:“大姨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