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飞想了想,提议道:“不如你来找我吧,陪我跑一趟,咱们还能聊聊天。”
“好呀!”
从小到大余小双就一直依赖姐姐,余妈妈还常常说她是小飞的跟屁虫,余小飞小时候还因此特别嫌弃她,说她跟八爪章鱼一样甩都甩不掉,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接到余小双后,余小飞还打量了她一番,吐槽:“你有没有点身为官嫂的自觉啊,运动鞋大t恤素面朝天的,比上班的时候还随便。”
开车的司机师傅不甘寂寞,听后也跟着打量了余小双一番,无比怀疑,“官嫂?不是吧,这位看起来挺年轻的,像个大学生。”
余小双瞪眼,“司机先生,我都快二十六了。”
“丫头,你看起来比我闺女都小呢。”司机师傅年纪大了,说话直,余小双看起来跟“官嫂”这词实在不搭调,他语重心长道,“你丈夫在哪儿当差啊?该不是a市吧?据我所知啊,中央现在最年轻的官员是外交部的林司长,他前几个月不是刚结婚吗?如果你是他老婆的话,这年纪我还能信,否则你们就别糊弄我啦。”
余小双和余小飞默。
到了目的地后,余小双才知道,原来余小飞的最后一站,是晋南公立残疾人学校。
这学校规模很小,也就跟普通的小学差不多大,操场上有许多孩子在上体育课,欢声笑语,嬉戏打闹,除了腿脚不方便的,看起来与正常孩子并无差别。
他们人手不多,搬运器械的活都得老师们亲力亲为,就连校长也喜滋滋地过来帮忙,周围还围了一些看热闹的孩子。校长很高兴,说政府拨下来
的款项终于到位了,这些器械他们几乎是望穿秋水啊。
余小双很感慨,这里的条件实在太艰难了,看样子老师们的待遇似乎很不好,也不知道谭真真在这里干了多久……她当初应该收了一大笔钱吧,为什么要放弃国外的生活回来受这种苦?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有什么盘根错节的东西被他们忽略掉了。
她犹豫了下,对校长问道:“请问,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谭真真的老师?”
校长哈哈一笑,“对对对,她可是我们学校的模范教师,您认识?”
“嗯,她是我的……一位朋友,她出国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系过了,我只是听说她在这儿工作,原来是真的。”
余小双的谎言,只要是熟识的人都能一下识破,余小飞不由得皱眉,不知道余小双要搞什么名堂。
“其实我对她也不是特别了解,我只知道她是从c县来的,在我们这儿工作好些年了,人很温柔善良,孩子们对她的评价都很好。”
“多少年?”
“两年吧,我记得没错的话。”
余小双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一旁的某位老师纠正道:“校长你记错了,是三年,大前年的春节后来的,她当时还给学校捐了不少钱呢。”
“对对对,看我这破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