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点了点头,“请灼大人回禀昱皇,无尘到时一定出席。”
阿灼又对着无尘和李清婉行了一礼,“口谕已经带到,阿灼就不久留了,还要把口谕传给文大人和裘大人。”说完,阿灼便走了出去。
阿灼终究是回到了牢笼里,一点儿生气都没有,说话行事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处,但是,谁都能看出来,他不快乐。
李清婉想去送他,只是还不等她站起来阿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
酉时初,无尘公子便带着李清婉出了门,车夫是戈叔,但是这一次无尘公子并没有打算带他去赴宴。
实际上,无尘公子只带了李清婉一个人去赴宴,其他人如白玉急红了眼,但是无尘公子就是不松口。
只说以后还有机会,今日只是试水!
试水干嘛要带上她,她又不会游泳,若是有个好歹算谁的!
李清婉很火大,当然了,火大根本原因不是无尘公子带她去试水。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关键时刻把她推出去未她挡桃花的事情都发生过了,这样的事情还不足以让她如此气愤!
让她生气的是,为什么一定要穿情侣装出门?为什么?
无尘公子样貌出尘,谪仙般的人物,一袭墨袍更显孤高冷傲,搭配起来实在是相得益彰。可她算怎么回事,面貌丑,身材还又矮又小,穿着跟无尘公子一样的袍子,岂不是东施效颦!
她抗议,无效!
无尘公子只冷冷地瞥她一眼,撂下一句,“若是不穿,明日便还银子,一份都不能少!”
好吧,反正已经没有什么样貌可言了,昱灏又不认识她,她效颦又能怎样,效西施一次颦
能抵上二百两白银,她也算值了。
她以为穿上无尘公子指定的衣服也就算了,没想到无尘公子的要求还挺多,还让她簪上他送给她的白玉簪子。
那簪子一看就是好东西,她只簪了几天,便悄悄地收了起来,还指望着有一天大仇得报把这些个值钱的东西通通当了,死当,然后拿着当出来的银钱好好过日子呢。
她只是无尘公子身边的小厮好不好,和主子穿一样的衣服已经是僭越了,还簪这么名贵的簪子,无尘公子这是想让她当靶子嘛!
就算是她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无尘公子发了话,她还能怎样,只能依言行事罢了。
李清婉以为无尘会簪上今日新买的簪子,没想到无尘公子把那簪子小心翼翼地、偷偷地收了起来。
没错。就是偷偷地,生怕她会偷走似的,不就是一个二百两的簪子嘛。她可没那么眼浅。
到最后,无尘公子头上的簪子。依然是那一支已经掉了漆的红漆木簪。
马车吱呀吱呀地行在路上,李清婉愤愤地看了悠哉地无尘公子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公子,你这般有钱,为什么还非要我还那二百两银子?”
无尘眼皮不抬眼睛不睁,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案几。就在李清婉以为他不会回话的时候开了口,“本公子的银钱,可都是要留给未来妻子花的,你说你该不该还?”
李清婉一怔。当初无尘公子在将军府饭堂里信誓旦旦地对她说,“我心悦你”,难道都是假的不成,他还想着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