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池渊知道,阿灼这是在告诉他,他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这个傻孩子,还若当初那般,让人心疼……
“将军啊,不若你就和阿灼……大人一块儿睡马车吧。你看人家无尘公子和李清,不就是睡着一起嘛!”已经恢复过来的于三实在看不下。
一旁的裘茂闻言忍不住轻咳出声,这个比方好啊,两个男人共处一辆马车,也没有什么不好!
郑池渊知道于三他们都是担心他,他今日刚吐了血,虽然无尘公子摸完脉只说无甚大碍,只要放宽心就能好。但是毕竟有所损耗,脸色也不好,他们担心也是正常的。
但是,他怎么好去睡阿灼的马车呢,阿灼那样的柔弱的人呢,在外面冻上一晚,明日里定然要生病的。
“你们都在这里啊,还省得我四处找了。”李清婉不知道他们之前在说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这里的低气压。
阿灼冲着突然出现的李清婉明媚一笑,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个位子。
李清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等她坐下来,众人才发现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布袋子。
“李清,你手里拿着什么好东西?”于二的眼睛盯着那个布袋,好奇地问道。
李清婉提起布袋晃了晃,里面便发出稀里哗啦声响,“这里面有一些坚果,已经炒熟了,我怕你们晚上聊天无聊,便拿给你们解闷来了。”
无尘公子的马车上从来都不缺这些个小零嘴,她不经常吃,无尘公子更是从来也不吃。
她有时候就在想,无尘公子明明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为什么还要在马车里备上许多呢,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便也不想了。
开始吃的时候她还会问询无尘公子,问了几次把无尘公子问烦了,只拧着眉硬邦邦地回答她,“你若是敢再问,本公子便把这些东西都拿去喂狗!”
喂狗哪有喂她好!于是,她便心安理得的享用起这些零食来。
今日她也不过是突发奇想,想着便吃便与他们聊天,也是一种乐趣,便顺手牵了羊。
身边的于九接过李清婉的布袋。抓了几个坚果便传了下去。一袋子坚果着实不少,但是架不住这里人多,分下来。一个人也就几个罢了。
但是现下谁还在乎分多分少,要的不过就是热络的气氛罢了。
阿灼手里也拿了几个坚果。却没有要吃的意思,郑池渊便把他手里的坚果拿了过来。
自己磕好了,把里面的果仁拿出来,再重新递给阿灼,“我知道你喜欢吃里面的仁儿,却最厌烦自己动手。”
阿灼泪光盈盈地接过果仁,没有吃。只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李清婉看着这一幕,不知怎地,心竟然跟着疼痛起来。
“于三,你们几个可真不够意思。当初怎地就撇下我走了呢?我还难过了好久呢。”为了转移注意力,李清婉也学着于氏兄弟平时说话的口气,大剌剌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