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池渊倏然睁大了眼睛,讷讷地说道:“无尘公子就是那一夜在客栈里出手打伤郑某之人?”
这一次回答他的不是无尘公子,而是一直被他们忽略的戟。“嗤,对付这些不入流的人,哪里还需要我们公子出手!你回去还是好好的烧几柱高香吧,那一夜若不是无尘公子出手化解了我的掌风,只怕你现下早已经是地下白骨了!”
戟的话虽然不好听,却是事实。那一夜的事情郑池渊记得很清楚,袭击他的人武功很高。
但是,那个出手帮了他的人武功更好,他自问凭借自己的功底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原来,原来,他就是无尘公子!原来,他曾经距离无尘公子那么的近。
若是当初,他不趁夜黑撇下李清逃走,是不是就有可能找到无尘公子,就有可能把无尘公子带到昱国,就有可能带他离开呢……
原来,事情就像是一条铁链,松了其中的一环,在是坚固的链子,也会断掉。
他有些想哭,眼睛涩涩的,鼻子酸酸的,但是,他终究是哭不出来。所有的郁气郁结在胸口,憋的他好生难受。
“噗……”一口鲜血从郑池渊的口中喷薄而出,沾湿了他的衣襟。
“将军……”
“郑将军……”李清婉急急唤道,恨不得立时冲到郑池渊身边。
她不明白,无尘公子和戟的话虽然过分了一些,但也不至于生生的把一个人气吐血吧。
于八等人环伺在郑池渊周围,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无尘公子这是何意?我们将军句句忍让,无尘公子又何必得理不饶人!”
“是啊,我等敬重你是鬼泣先生的徒弟,为百姓了做了不少好事,但是你也不能如此的诋毁我们将军!”于一开口附和于八。
李清婉暗道不好,这下他们与郑池渊他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个时候李清婉倒是想的清楚,她与无尘公子就算是观点不同,但是现下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无尘公子结的梁子,也就是她结下的
梁子啊。
郑池渊急喘了几口气,终于缓了过来,虚弱地对身边的人道:“是我不对,当初就是我不对,不怪无尘公子言辞犀利。若不是我……唉,这都是命啊……”
郑池渊的语气越来越悲戚,嘴角还有鲜血不停的涌出,高大的身躯在马上摇摇欲坠,身边的兵士均是满眼担忧的看着他。
成老最喜热闹,在这些人中也最是感性,他见郑池渊这个样子,又想到自己还曾经医治过这个国字脸,要不是他,他与丑师傅也不会相视,便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