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麻利地指挥下人把女人抬出去,又骂骂咧咧地让那几个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女人走了,这才笑着问文远怀,“文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文远怀含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老鸨无事,老鸨也是有眼色的,便扭着丰硕的臀部离开了。
待屋子里只剩下无尘并文远怀几个人,文远怀才走到无尘身前,先施了一礼,才客气地说道,“可是无尘公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仪表非凡,气质脱俗。在下文远怀,家父……”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无尘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本公子对你父亲是谁不感兴趣,人已寻到,就不叨扰了。”
说完,便扫了胡朔几人一眼,胡朔几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便要跟着无尘离开。
无尘的脚下刚动,文远怀又开了口,“真没想到,在京都散播李神医与无尘公子浪漫情事的,竟然是无尘公子的人,真真是可笑!”
无尘倒是无甚反应,反倒是胡朔几个人有些呆怔,停下了脚下的动作,眼巴巴的看着无尘公子。
奈何无尘公子根本不理睬他们,只拿着后脑勺对
着他们。
他们真的是懊恼的很啊,若是现下面前摆放一块儿豆腐,他们都很不能一头撞死啊。
辛辛苦苦好几天的成果,可能就因为他们的一时贪欢,便要功亏一篑了。
胡朔几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因为自己耽误无尘公子的计划。
所以胡朔便开口对文远怀道,“多谢文公子的招待,来日有机会我等定然好好招待文公子,只是现下我等还有事情要去办,就不打扰文公子了。只是今日之事。还请文公子不要向外人说起,我等感激不尽。”
文远怀不回答胡朔,目光依然停留在无尘的身上,“无尘公子,在下第一次见公子便觉得与公子甚是有缘,不若今日在下请无尘公子喝上一杯如何?无尘公子不会不给在下面子吧?”
无尘站立了好一会儿,似是在衡量要不要与文远怀喝酒。
胡朔几个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他身上。只等他的命令。
终于,无尘公子缓缓地转过身,好看的凤眸盯视着文远怀无害的桃花眼,嘴角现出一抹邪肆的笑来,“好啊。文公子有请,无尘却之不恭啊。”
无尘的态度比刚才好了很多,身上的冷硬的气息也消弭的干干净净,就好像刚刚一脚踢飞一个女人的事情根本不曾发生过似的。
文远怀也回以一笑,对着无尘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尘几人坐定,文远怀叫人重新上了酒菜。自然,美人是酒桌上必不可少的。
这一次进来的美人,显然都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的。谁都不敢坐到无尘公子身边,所以便形成了文远怀左右手边各一个美女,胡朔三人身边也各有一个美女,而只有无尘公子。孤伶伶地坐到一处。
文远怀便呵斥身边的女人,“怎地这般的没眼力,还不赶快去伺候无尘公子。”
金主发了话,那美女也不好拒绝,便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地往无尘身边走。
男人长相在是俊美又能怎样,不懂得怜香惜玉照样也不招人待见。
眼看就要走到无尘公子身边了,无尘额公子却发了话。“不必,京都人都知,本公子家中已有最爱,在外自然不好拈花惹草。”
这是不要身边有人伺候了!
文远怀听了无尘的话就像听了极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无尘公子莫要玩笑,你这般风神俊秀的人物,心中只挂念一个人,那要让京都多少少男少女伤心欲绝啊。”
显然,文远怀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