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瞬间精神回笼,便听见无尘公子戏谑地声音,“你还要看多久,本公子的手臂都酸了!”
李清婉这才发现,她现在还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倒在无尘公子的怀里,而无尘公子的手臂,正缠在她的腰上,她的胸也紧紧地贴合这无尘的胸膛。
迅速离开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李清婉向后倒退好几步,这次她可留了心,成功地越过了门槛,退到了门外。
“公子,饭食好了,你看是在厢房里用,还是在小书房用?”李清婉抽了抽热烘烘的鼻子,尴尬地道。
“摆在厢房吧!”无尘见李清婉的整张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便收了继续逗弄的心思,他真怕把丑女人惹急了,那张脸真的能渗出血啊。
李清婉得了指示,忙不迭地跑开了,待无尘收拾齐整,去到厢房用晡食的时候,李清婉的脸上依然霞光满布。
两个人沉默地用了晡食,李清婉又用沾湿的布巾给戟润了唇,这才把盘碟等器皿收拾下去。
又给无尘公子上了茶,真真是熟能生巧,巧能成精,她每日里都给无尘公子煮茶,现在煮茶的技艺虽不说多高超,至少也算说得过去了,至少无尘公子再也没表示过嫌弃。
夜色渐浓的时候,李清婉又和无尘去了浴池沐浴,因为有戟需
要照顾,他们沐浴的时辰便短了很多,沐浴过够,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地走回了婉华院。
离婉华院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李清婉便看到前方有个黑漆漆地人影,似是听到了这边的脚步声,那人便转过了身,一张粉白的脸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显眼。
“白兄,这么晚来婉华院,可是有什么事?”李清婉快走几步,超过身前的无尘,迎上白玉。
白玉神情有些恍惚,眼睛红红,显见是哭过了。
白日里白玉讲那北方部落的时候,神情就很不对,李清婉便猜测白玉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出走导致整个部落被血洗的少年,只是这事关个人的隐痛,白玉不明说,别人也不好问。
现下他大半夜来婉华院。定然是有事要说的。
果然。白玉期期艾艾了半晌,才喑哑着嗓子说道:“李小兄弟,我有话想和你说,能不能……”
他的目光越过李清婉,落到无尘的身上,显然是在征求无尘的同意。
无尘脚下不停,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快进到院子的时候才说道:“最多半个时辰!”
这是同意他们半夜单独相处半个时辰了,白玉才对身前的李清婉道:“去你的房间吧。”
李清婉没有疑议,进了房间。白玉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李清婉给他倒的茶水已经没有热气冒出了。他这才抬起眼眸,眸光盈盈地看着李清婉,长叹一口气。
“我便是那个私逃出走,给部落招来灭顶之祸的罪人。”白玉说这句话的时候,整张白脸显得有些狰狞,显然这些往事压在他心底很久了,现下说出来让他觉得痛苦不堪。
李清婉不知该如何宽慰白玉。便只得静静地听他说话。
但是,白玉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无论如何也镇定不下来了。
“我说过,部落里一共存活下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却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白玉的目光紧锁着李清婉,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