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他伤的是哪只脚,所以两只脚换着踩,一只也不放过。
但是身前之人却依然不动如山,甚至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莫不是丫头诓骗她,他更本就没受伤,否则怎么会一点儿反应也无。
他是没有反应,小丫头的反应倒是不小。
“哎呀,你不要踩我家公子,他的脚都流血了,你不要踩,呜呜……”斑斑血迹从她家公子的鞋子里渗出,看得她毫不心疼。
也有些埋怨起李清婉来,说出的话不见刚才的暖生暖气,但是,还是心疼战胜了埋怨,说到最后自己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清婉最是受不了别人的眼泪,成老那张褶皱的不成样子的老脸满是泪水的时候她都难受、心软的要命,更何况是一个艳丽的少女在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
正要放弃挣扎,任由文远怀抱个够,不想这时松林边和小院里同时传出低呼声:
“远儿,放手!”
“文公子,快松开我李小兄弟。”
松林边走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文飞扬,小院中说话之人是白玉。
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们身边,文远怀并没有因为别人的低呼而放开她,反而把她揽的更紧。
文飞扬伸手去拉文远怀,但是他毕竟是文臣,于功夫一窍不通,力气也是有限,根本就没有拉动他分毫。
白玉心中也是焦急,他万万没想到今日里李清婉会突然来到文府,更没想到这个文远怀会立刻就认出她来,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白玉,扎他穴位!”李清婉比所有人都着急,特别是文飞扬到来之后。
文飞扬可以不动声色的蛰伏这些年,可以一夕之间让整个李家家破人亡,定然要比常人心机深沉,若是让他看出蛛丝马迹,那可如何是好?
情急之中,她突然想到曾经和戈叔一起去打猎的时候,戈叔对付猎到的活物的方法,只一根削尖了的树枝,扎进活物的后脑,那活物不会死去,却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