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兄弟,你莫要这般伤心,成老先生定然是希望你能开心的!”不知何时,白玉走进了屋子,俯身蹲在李清婉身边,拍了拍她的肩道。
李清婉又抱着成老哭了一会,把成老的衣衫都哭湿了,这才稍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放开成老,使劲儿地擦了擦脸上地泪。
她刚要问白玉是如何发现成老的,她一定要知道是谁伤了成老,为他老人家报仇,但是她的话还没有问出口,门口就传来一个不怒自威的低沉的声音:“白先生,不知你的朋友伤势如何了?文某今日实在是事多,这才刚刚抽出身来!”
话音刚落,那人已经走到了床榻之前,白玉赶忙起身,敛衣行礼道:“多谢文大人请来的御医,文大人贵人事忙,何必多走这一趟。玉这位朋友……哎……”
说到最后,白玉轻轻地摇了摇头,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李清婉一听那人说话,就知道来人正是这堂堂文府的当家人,权相文飞扬。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就在昨晚,她还听他声声含情地呼喊“阿芜”,听他激动无比的痛斥李赢……
她怎么可能辨识不出呢!
稳住心神,李清婉缓缓站起身里,低垂着头对着文飞扬施了一礼,恭谨道:“多谢文相百忙中还能想到我等,在下多谢文相的照拂!”
李清婉努力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才堪堪说出这一句来。
“这位小兄弟不必多礼,即是白玉的朋友,自然也是老夫的朋友。小兄弟勿要伤心,逝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文飞扬上前一步,虚扶起李清婉。低头的瞬间,眼睛不小心瞟到了床榻上散落的药丸和那个精致的木匣,一抹狠厉划过眼眸,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他的手堪堪接触到李清婉的胳膊的那一刻,李清婉霍然抬起头,下意识地躲了开去,她的动作不大,但是在场的三个人都察觉到了。
这是李清婉和文飞扬第一次见到对方的面容,两人均有些出神。
文飞扬已是四十许接近五十的年纪,但是单就从面容上看,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面白无须,五官精致,身子挺拔,正是男人成熟却不苍老的时候,也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他年轻时定然也是祸人无数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