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还未落下,惜瞳就已经急切地冲他摆了摆手,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没,我没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鼻血。”可这话,怎么听着就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的诡异感觉呢?
事实上,说完这句话,惜瞳也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不迭地就垂下了头,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可疑的红绯。
北然眼睛微眯,抚着下颚,暗想,哦?小瞳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说,她是因为想了什么才会流鼻血的?那么,会是什么事情呢?很显然,这件事其不可能是那些日常的事情,也不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可能是一些人际交往。
然后,他的余光似是无意的转向她,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可是,真要说出来,还真的是不好说。不过,小瞳会想到那些事情,意味着小瞳也如他一般,殷勤地期待着彼此真正彻底地属于彼此的那一天的到来。
天知道,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挡住了诱惑,没有立即推到她,将她拆卸入腹。他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欲念,他之所以一直克制住,那时因为,还不是时候。
不同于上一次小瞳刻意的勾、引,他情难自抑的失控,订婚典礼那一天,他要向全世界宣布,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从心到身,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要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第一次。
这么想着,他的喉咙有些发紧,下身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忍不住地伸手抚上她艳丽的唇瓣,温柔地描绘着,片刻,便再也忍不住了,倾身含住她的唇瓣,舌头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关,向着她的口中开始攻城略地。
就在这时,展家的大门被打开了。
惜瞳与北然虽然在彼此的吻之中迷失,但多少还是有一些清醒的,忽然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下意识地转眼看过去,两个人登时就傻了眼,慌忙停下这个缠绵的吻
,那个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惜瞳的爸爸,北然未来的岳父,展天。
展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人,沉默不语。
被这样的目光望着,两个人不可抑止地都升腾出一种被抓奸在床的罪恶感,这种混乱的感觉是根本没有来由的,明明两个人已经确定了订婚关系,这样的亲吻也是很合理的啊,可是,这会儿在展天的面前就好像变得不是那个味儿。
惜瞳颇为赧然地垂下头,扭捏着身子,极不自在地喊了一声:“爸爸。”她的声音很低,低得让人几乎听不见,亏得展天的耳朵灵,不然还真的是听不到。
“伯父。”北然面无表情地直勾勾地望着展天,也跟随着惜瞳的后面叫道。
展天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谈恋爱接个吻很正常,他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家长,可怎么看惜瞳那副小媳妇模样,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封建家族的大家长,是以“拆散美满姻缘”为己任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