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声,掀开门帘,绕过特意放置的下马梯,一下子跃到了地面之上!
韩冥阁眉头倏地一皱,见我没事,便也没说什么。他吩咐车夫将马车放置到后院之后,便拉着我缓步的走进纪王府。
刚刚进入纪王府,便隐约望见那不远处的凉亭中坐着一人。身着白袍,衣袂飘飘,黑发与那白皙的皮肤形成了一道美好的色调。侧脸轮廓分明,那浓密的剑眉、深邃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嘴唇似乎都是这妖孽般的面孔上的最好点缀……紧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均匀,指尖由于捏着杯子的力气过重而微微泛白。每每小饮一杯之后,男子的脸上似乎都会浮现一丝笑容……
韩冥阁见我心不在焉的朝着那边望去,便也随着我的视线牵引到了那人的身上!顿时,神色微变……
“落儿,你没认出他?”
“嗯……”只看隐隐约约侧脸的与那宽阔的背影,我的确认不出在那里独自小酌的人是谁。
韩冥阁脸色沉了沉,牵起我的手缓步朝着那人走去。
我们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凉亭中石桌旁的那人却不紧不慢的说道:“怎么,纪王大人心疼自己的几杯桃花酿了?”
“本王倒是没有心疼,只是夙和你身中剧毒。”韩冥阁坐在了他的身边,自斟自饮。“饮酒只会加重毒素发作,这样的话,你也只好快些找人解毒了。”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夙和你也应该明白,纵欲过度的话也是对身体没好处的。”
夙和捏着就被的手
又加重了几分力度,从指间开始,整双手都开始泛白!
“咳咳……咳咳!”夙和皱眉看向韩冥阁,低声说道,“纪王殿下的势力都快土崩瓦解了,怎么还有兴趣研究这些啊?”
我诧异的看向韩冥阁,视线之中却只闪过了他毫不在意的嗤笑!“土崩瓦解?哈哈,会不会土崩瓦解,这还不是定论不是吗?况且,你们有没有让本王土崩瓦解的实力,还是后话!”
“哼……事实胜于雄辩,夙和不说太多,我们走着瞧。”他眉毛轻挑,略带挑衅似的说道。“你此时此刻的形势恐怕连你自己都很紧张吧!你应该清楚,当初没有杀了我,是一个多么重大的错误。你若当时真的做到了斩草除根,我夙和此时此刻也不可能重新扩张了我的势力!”
韩冥阁淡然的抿着嘴唇,嗅了嗅面前的一小杯桃花酿,然后陶醉一笑……
“本王对待笼中之鸟,一向没有赶尽杀绝的习惯。”
“你说什么?”夙和嘴唇微白,目光狠绝!“你说我是笼中之鸟?!”
韩冥阁一脸诧异的样子,似乎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装傻道:“本王可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你就是笼中之鸟啊!怎么,莫非潜意识里,夙和你有要做笼中之鸟的想法?”
韩冥阁嗤笑一声,伸手将我拉到了身边。似乎在故意做给夙和看,他抱紧我,唇瓣缓缓的滑过我的耳后,我的鼻尖,我的额头,我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