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我摇醒了,唐时在我身边轻声呻吟了下,有些虚弱地问:“程月光?”
“是我,是我!”乍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特别激动,声音都有些发抖,“你还好吗?”
“嗯。”
虽然唐时给了我回应,但我还是很不放心,又蠕动着挪回原来的位置,一点一点去找那碗水的位置。
找到水以后我侧着身子歪在地上,很费力地含了一大口水。
含着水起身的时候我没掌握好平衡,脑袋晃了一下,下巴撞在碗上,把剩下的水全都撒了。
我差点哀嚎出声,废了很大的劲控制住喉咙对水的渴望,含着水慢慢蹭到唐时身边。
唐时从刚才醒了以后又没了声音,我用脑袋一点一点在他身上摩挲着,找到他的嘴巴以后想把我嘴里的水给他渡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火,唐时的嘴唇很热,也很干。
我嘴里的水渡到一半唐时便闭紧了牙关不肯接受我的水,我只好自己咽下了剩下的半口水。
火烧火燎的喉咙得到一点缓解,我又咽了口唾沫,恨不得扑到地上舔干被我打翻的水。
“唐时,”我当然不可能回去舔水,蜷缩在唐时身边小声问他:“我听他们说你流血了,你还好吗?”
唐时没有出声,我继续说:“我身上很痛,特别难受。”
“……我没事,我还好。”唐时清了清嗓子,声音听着有些无力,但是还算清晰。
“到我这里来。”
我依言过去,唐时调整了下姿势,让我靠在他身上。
他问我困不困,要不要睡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