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意走这边不是沒想过锁喉崖之所以可以锁住咽喉要道是因为它的地势而决定在它的两旁都是丛山峻岭陡峭险要虽说里面常年会产生瘴气但只要不起风那瘴气便不会扩散也还是有几分能通过的可能
“今夜无风那瘴气断不会扩散到整个林子我们只要在最后那里加快通行便不成问題”
“主子……”常山急的脑门上都生出了汗水他知道盛君恒的脾气可这不是儿戏若有个万一可怎么得了
他眼见盛君恒越走越远知道再劝也无济于事便只好懊恼的骑马快步追上去
沒法阻止便只能竭尽全力的保护此时的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两个人进了倒真沒什么瘴气月朗星稀虽然有影影绰绰的树影子但仔细瞧还是能看的清路面
盛君恒漫步惊醒的放慢了速度等着常山追到跟前“走这里我自有我的用意你切莫想太多”
常山听着他这话差点沒从马背上翻下去自己主子这么一说他刚刚才放下一点的心又立刻被提了起來
有更深的用意那必然要发生什么看來得提起二十四分的注意力他这样想着沒想到盛君恒又离他有了一大截的路
半夜在林子里行进少不了的会惊起鸟儿呼啦啦的一阵响声再加上那渗人的嚎叫声越发让人觉得此地深不可测
他们又走了几个时辰连天色都逐渐凉了起來常山担心了一夜高度紧张了一夜此刻他瞧着天色已经微明 才稍稍又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
盛君恒却是放慢了速度天还未全亮此时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他一手拉缰绳一手摸着腰间的软剑提高了警惕
走了约有四五里的样子忽然连鸟叫声都戛然而止了林子安静的竟然比半夜还厉害
盛君恒的手上都开始生出汗水了他再次放慢速度和常山并肩齐驱“提高紧惕我瞧着这里有问題”
常山攥紧拳头小心的向四周看了一圈除了不断扩散的晨雾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常山的身旁略过常山本能的将身子一斜躲过了白影的袭击但他同时也和盛君恒分开來
紧接着不等他们的反应过來又忽然飞过來两个分别和他俩斗了起來
盛君恒丢掉手里的缰绳立刻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身子
朝一边一侧灵活的躲闪过了袭击
只是对手和他的武功不相上下两个人缠斗在一起拼了十几个回合却是分不出胜负來
常山也同样被人缠着他一边斗着一边发现不断有白色的人影加入盛君恒的那边他很是想去盛君恒的身边无奈和他相拼的人武功还在他之上他能自保已实属不易
盛君恒早猜到这一次出行必然凶险无比只是他稍稍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在朝堂上那人尽力站在他这边可他却又是最按耐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