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殷梨儿极不自然的将双手放在腹部绞着手里的帕子看着身旁的锦鲤池凝声问道“欣姐姐和妹妹一道是有什么话要和妹妹说吧”
邬月姝点了点头冷下了之前的笑容“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殷梨儿听罢手中一紧咽着唾沫询问道“姐姐再说什么妹妹不是很明白”
“我是说……”
“欣容华这事还是让我和怜妃说的好”容玲香被咏莲搀扶着慢慢往他们这边走來
殷梨儿只觉得手心里都是汗水她和邬月姝走了这么久居然沒有发现容玲香就在身后而且容玲香还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可是殷梨儿总觉得奇怪都说邬月姝是习武之人她也打探到她会武功可她却一点警觉之心都沒有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除非……除非她根本是和容玲香一伙的
殷梨儿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抬眸看向邬月姝冷冷的问道“这就是欣姐姐要和我说的事妹妹实在是小看姐姐了”
邬月姝冷眸一闪踱着步子便往一旁走“我与她不是同道中人你莫要想岔了”
说话间容玲香便走了过來她遣了自己的侍婢去一旁等着自己则站在殷梨儿的面前高傲的看着她“怜妃娘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所以咱们就省了那些客套的话吧”
“你说我洗耳恭听”殷梨儿攥着拳头手里湿滑一片她强沉着气静静的看着容玲香
容玲香转身对着锦鲤池悠闲的从袖筒中拿出一点鱼食抛了出去“我的事想必凌御医出宫前也对你说了”说着她停下來斜睨一眼殷梨儿又漫不经心的说起來“我想说的是小皇子的事我是知道的凌御医已经告诉我了”
“你威胁他的卑鄙小人”殷梨儿沉不住的一掌拍在锦鲤池边的栏杆上
“对是我威胁他的不过你既然做了就不要怕被别人知道天下的事若要人莫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