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隐瞒那药奴才总共买过两次都是交给了杜容华手里求皇上饶了奴才求皇上开恩”
“那你知不知道杜容华又是如何使用的这味药”
福德磕头如捣蒜直呼自己不是有意为之是杜嘉敏胁迫他做的
“皇上福公公的确就知道这些求皇上开恩”说话的女子竟是芝文身旁摆手的那位她瞬间抬起头來大颗大颗的眼泪汇聚在脸颊上像极了两条蜿蜒的小溪一直朝着衣襟下颚流去
殷梨儿瞧着她有些哭红的双眼愣了一愣讪讪开口问道“咏夏怎么是你”她显然也有些意外虽然这里面殷梨儿和殷良卓是串通好了的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找出那个下毒之人可她显然沒想到一向在穆彩雪身边不啃声的咏夏居然会有勇气來承认
“咏夏我问你你的主子对你可好”
“回禀娘娘穆小主对奴婢犹如待亲姐妹一般”
“那你为何还要害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你也是被逼无奈”
咏夏哭的越发的凶连说话都抽泣着断断续续“小、小主将奴婢视为亲人可奴婢却故意在她的药里下药奴婢实在是罪该万死求皇上、求娘娘饶过其他人吧这些罪过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不关其他人的事”
“不关其他人的事”殷梨儿嗤之以鼻冷声说道“那你有多大的胆子敢蓄意谋害妃嫔又有多大的胆子敢残害皇上的龙嗣”
殷梨儿的声音之重听得咏夏脸色刷的煞白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像筛糠般抖了起來
“娘娘咏夏糊涂这件事不是她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