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來居然是公然想要从朕这要走你”
“我”殷梨儿骤然站了起來连着敬语都忘记了“他为什么要我我一个小小的宫妾对他來说有什么意义”
盛君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连声安慰道“朕开始也不知道他后來书信告诉朕说是几年前在帝都的荷灯节上一睹你的芳容心里便生了爱慕之意”
殷梨儿嗤的一声笑开了搞了半天自己那次在荷灯节上看见的居然真是闻人漠野只是她心底也知道闻人漠野的这个理由实在太烂了他们连擦肩而过都算不上哪里会有什么爱慕之意
“皇上你还是莫要说笑了擎王不是痴愚之人他的目的绝对不会这般简单”
“朕不管他是什么心思朕只知道绝对不能放你去北漠那么极荒凉之地”
“所以你才在那天晋了臣妾的位分又在今日行册封礼”
“沒错”盛君恒点了点头
“皇上”殷梨儿的的声音透着些许的无奈她不知道在自己听到这个所谓的事实时到底是该庆幸自己运气如此之好还是该恼怒他这般的草率
“梨儿你莫要说那么多朕也是深思熟虑过了只有将你的位提上來你才有能力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例如西侧殿的穆贵人还有她腹中的孩儿”
殷梨儿一怔说个实话她从沒想着要保护谁因为她将自己变的强大并不是因为她想要保护谁也不是为了要自保她是要报仇要向眼前的这个男人讨回被他覆灭的希望讨回那个为了她而牺牲的爱人
盛君恒不知道殷梨儿此刻的想法他只是瞧着她眼中闪着一股杀气他还当她是因为闻人漠野的羞辱而感到生气所以柔声安慰道“好了朕已经驳回了擎王的请求你永远是朕的朕不会放手”
有那么一霎间殷梨儿是有些感动的如果盛君恒沒有杀了封未名沒有毁了未名楼她也许真的会被这句话而感动可现在尽管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着她的心里想的不是柔情蜜意而是恨不得手中有一把剑从这个位子戳下去
“皇上臣妾原本就是你的臣妾已无家人你便是臣妾的唯一”
她说的酸楚他听着心中更是动容只是这句话细品下來总是一股怪怪的味道她的家人是谁害的她怎么可能一心一意全在他的身上
“梨儿你还是唤我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