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怎么站在外面”简冰玉在碧翠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过來
德和王爷有些担心的说道“冰玉不是让你好好歇着么过來做什么”
“母妃病成这样我怎么还能在床上躺着君恒虽然不在可我这个儿媳还是要敬孝道的”说着她便拿起手帕在眼角拭了拭
德和王爷赞许的点点头和她一路跨进了屋门
殷梨儿知道他们來了但她并沒有去行礼反而是充耳不闻继续着自己手里的活
简冰玉嘴角一弯声音柔柔弱弱的“原來是妹妹回來了我当是那个奴才居然懂得如此精通的按摩手法可妹妹难道沒看到父王在这么”
“按摩之时最忌讳打断想必这个道理王爷是知道的妾室虽然于理不合可迫于无奈王妃娘娘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礼节而伤了身子姐姐这般说看來是真的不懂这样的医术手法”殷梨儿暗暗的又讽了回去往日她是为了保命委曲求全今时她是为了报仇可以不顾一切
简冰玉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找不到话反驳只得狠狠的咽下去
德和王爷心知肚明却是对着简冰玉说道“冰玉你身子弱还是好好回去歇着这里有她伺候着就行了”
有了这个台阶简冰玉也不推诿让碧翠扶着自己盈盈走了出去末了还在门帘下狠狠瞪了一眼
简冰玉走了才一会殷梨儿按摩完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又是让人打了热水來给王妃仔细的擦着身子就这会的功夫盛君嵘一个偷偷摸摸的钻了进來
自大上次的事情过后他还是沒能如愿以偿殷梨儿对他來说就是致命的诱惑仿佛这辈子尝不到殷梨儿他死也不会罢休
看到屋子里刚好只有殷梨儿一个人他居然色胆包天的趁着殷梨儿搓帕子的空档一把抱住她的腰狠狠的在身上摸了一把
这样下流的动作要是搁在以前殷梨儿早就提着铜盆砸过來了可这一次她虽然还是厌恶却生生的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