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昶岐山从远处看半山腰上白茫茫的一层宛若一位白头仙翁难怪南疆人都视他为山神亵渎不得
和之前到來的暗卫汇合后十來人便骑马开始登山先开始还是有路可寻也时不时还能看到些小野兽之类的可后來越爬不但山坡度变得异常陡峭就连脚下的植被也开始稀少起來
空气越发的寒冷干燥时不时的开始刮起阵风带着冰碴子的风割得人脸犹如刀划般疼痛
封未名看着这样恶劣的天气心中不好的感觉越发的变得浓郁连心情都变得沉重起來
徐有德看着自己的主子一言不发脸色比这阴冷的天气还要寒上一分他小心的安慰道“主子看这里的样子兴许殷姑娘不会在这的”
封未名略略一嗯抬头一看却是发现在白雪堆里竟然有着鹅黄色的布条若不仔细看不一定发现得了他吩咐人将其捡了起來在手中摸了摸心口一滞说不出的疼痛
“怎么了主子”徐有德不明白的问道
封未名静默了片刻将手里的布条塞进自己的胸口一扬鞭大声喝道“加速前进”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雪已经从细如牛毛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脚下的雪也都埋到马的关节上连马儿都冻得迈不开腿无论怎么抽也不远再前行
沒有办法大家只得将马就近栓住然后徒步前进这一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封未名都能捡到一接撕烂的布条而这些布条的出处只有他才知道
这是殷梨儿失踪那夜所穿的那件鹅黄色短衫的布料现在他们刻意的出现在这里只能说他是來对了那些人的确是希望他到这里來
但他的肯定也就意味着殷梨儿正在遭受着巨大的威胁和苦难这并不是他想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