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未名穿上夜行衣,带着功夫最好的两名暗卫直接翻上客栈的屋檐,沿着屋檐脊一路疾驰前进。等离着皇宫还有几里的路程,三人一翻身从屋檐上身轻如燕般跳下來,贴着墙壁沿着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继续前进。
终于皇宫的大门就在他的眼前,大门处却是整齐的甲胄士兵正在交接巡逻任务,一刻也不曾停下。
封未名看了看,双眼直接对着那近约三丈高的宫墙略微一估量,便带着其他两个人乘着他们换班的这唯一一炷香的时间,凭着卓越的轻功,三人轻而易举的翻入了前宫的院墙。
此时清冷的月光从空中照射在那青石砖上,越发显得偌大的皇宫阴冷寂静。这里的亭台楼阁阁不像北燕带着严肃而不可侵犯的威武之气,沒有飞翘的楼角,沒有琉璃般的瓦片。有的是那圆润而显得狡黠的穹顶,一排连着一排,从大到小依次分布着。
在來之前,他已是摸熟了路线,所以沒费多大功夫便找到了仁青王妃所住的屋子。封未名正想进去,他身后的属下快速的伸手将他拦下,低声说道,“主子还是等属下去探明了你再进吧!万一南疆王在,事情就棘手了。”
封未名用手挡住了那人的手臂,低声说道,“今夜南疆王不在,若是他在,这屋前必定不会只有这几人。你们就在这守着,我一人进去,若是有什么情况也好照应。”
其他两人见封未名胸有成竹的说道,也就不再阻拦,各自立刻去找了隐蔽点,以防万一。
仁青王妃的房前只有一个小宫女在守候着,虽然强打着精神,却还是抵不住倦意深深袭來。封未名毫不费力的便将那小宫女放倒在地,然后轻而无声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南疆的房屋也分前后堂,前堂是见客而用,中间用厚重的卷帘遮住,后堂才是休息之所。
封未名借着月光走到卷帘前,故意重重的掀起帘子,卷帘上的珠串轻微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那声音原本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可在这寂静无声的屋子里响起來,犹如年岁上放的花炮,足以震耳欲聋。
“是谁?”仁青王妃立刻被惊醒,准确的说她根本沒有睡。南疆王已有数月不曾到她这來,每日却又都去了另一个女子那里,她独守着空房,哀伤之下更是深深的妒忌,折磨的她每日都无法睡好。
封未名就等着她发话的这一刻,沒见任何反应,一根银针准确无误的戳在了仁青王妃的穴道她,立时一股痛苦麻木的肿胀感传遍全身,连嘴巴都无法很好的再次说话。
“王妃,我來并无意加害你,如果你应该反抗,那我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