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儿瞧着青黛逗趣的样子紧绷的神情也缓和了下來看着紫苏说道“紫青黛说的沒错你若是有她一半直爽也不会这般样子”
紫苏含着泪花轻声一嗯就着殷梨儿送到嘴边的苦药喝了下去那凄苦的药汁入嘴时先是涩涩的而后却是一直苦到了心田
喂紫苏喝完药殷梨儿又喝了半碗银耳莲子羹才睡到床上可心绪已乱的她闭上双眼便是紫苏那痛苦不堪的模样
她愤恨的绷紧了身子攥紧自己的手掌玉芙蓉的一包香料不但害了她更差点害的紫苏沒了命这样的仇她如何不报
况且玉芙蓉已经知道自己知道她和殷良丰的关系而且已然出了手这一次自己侥幸逃脱可玉芙蓉肯定是不会罢手的殷梨儿想到这些便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敌在暗她在明要想抓住玉芙蓉的把柄就必须得加快步伐而目前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引蛇出洞
看來还是得在殷良丰身上下工夫玉芙蓉找了殷良丰这样的人既是方便了她自己可同样殷良丰也肯定是最大的软肋
浑浑噩噩的睡到天亮清晨的阳光照了进來殷梨儿伸着懒腰坐了起來青黛听到屋里有了响动便敲了敲门后端着铜盆推门而入
吃了早膳殷梨儿又去看了看紫苏睡梦中的她眉头蹙的紧紧的白如纸张的脸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水殷梨儿吩咐了青黛仔细照顾着后便独自去了殷良卓那
“梨儿怎么來的这么早”殷良卓在花台边摆弄着自己种下的药草头也未抬的问道
殷梨儿好奇的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來了”
“若是连你走路的脚步声都听不出來我还怎么称得上你二哥”
被殷良卓反问了一句殷梨儿不好意思的赶紧换了话題“二哥我昨夜想了许久这血女花的事既然是玉芙蓉有意要谋害我那爹那肯定也有危险我去问过伺候爹的下人了他最近常常晚上饮酒而且都是陪着玉芙蓉这香料是我从玉芙蓉那拿的她也肯定用这香料控制着爹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抓住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