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儿抱着被子坐了起来,背脊上传来一阵凉意。她埋头一看,胸口处还留着一块红色的印记。
泪水一瞬间便像断了线的珠子,在被子上溅起一朵朵泪花。
“小姐,你起来了么?”紫苏在门外低声问道。
殷梨儿回过神来,匆匆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含糊的回答道,“恩,已经起来了,给我烧些水,我想沐浴。”
紫苏听得吩咐便转身离开,去了小厨房。
殷梨儿赶紧起来,抓起床脚放置的衣衫,往身上套。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封未名昨夜离开的时候是多么的懊悔,他累极了,但并未睡熟,只是一小会就醒了过来。看见自己竟然赤身oti的趴在殷梨儿的身上,当时便像一闷棍敲在了脑袋,震的他半天反应不过来是是
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想找她来喝喝酒解解闷,为何却做出了这样的事。封未名自己也想不通,他知道自己不是个随意的人,也不会如此的克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可昨夜他又确确实实对殷梨儿做出了那样的事,难道真的是喝醉了?封未名满腹疑惑的从殷梨儿身上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便从来时的路回了未名山庄。
等他到了未名山庄只觉得心更加的乱,自己怎么会那般的随意,怎么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可过程他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常山看着自己的主子回来时比离开时还更加的烦恼,一时也不敢上前询问,他知道他出去一定是去找殷梨儿了,可回来的时候怎么显得似有落荒而逃的意味在里面。
封未名坐在自己的软榻上,调着息,只觉得内力好似翻江倒海开始不受他的控制。虽闭着眼,却全是殷梨儿和舒纤灵的面孔,一张又一张的重叠起来,让他觉得格外慌乱。
“常山,让段西尘快些过来。”封未名忍着气血上涌,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