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行?”封未名的醉意更加深了些。
殷梨儿一挑眉,抱着臂膀诧异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封楼主在我这睡一晚,那明天还要我如何出去见人?”
“那我娶你好了,跟着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谢谢封楼主的好意,我想还是算了,要我嫁给一个行踪不明的人,还不如让我与青灯常伴来的好!”
封未名脸色一沉,瞬间敛下眼眸,垂着眼角盯着手中的酒杯,喃喃说道,“
这话纤灵以前也和我说过,可最终我还是负了她。”
一时间屋子里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只有那独特的香气还肆意散发着。
殷梨儿咬着唇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想了半天只得安慰道,“她……还好吧!”说出这样的话,殷梨儿立刻就后悔了,她怎么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好戳在封未名的痛楚上。
“她很不好,这一次只怕我是再也无能为力了。”封未名的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哀伤,有些话像是哽在喉头,堵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殷梨儿淡淡一笑,一巴掌用力拍在封未名的肩头,笑道,“怎么会,不是还有我么?那药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弄出来。”说着,她倒好酒,递了一杯过去,“来,喝一杯,一醉解千愁。”
因为喝的太猛,以至于殷梨儿被呛得的眼泪直流,虽然酒的确很香,但对于她这种几乎滴酒不沾的人来说,这一下已是到了极限。
封未名也是一口抿了下去,放下酒杯,看着一脸狼狈的殷梨儿,他很自然的从怀中拿出素白的锦帕,替殷梨儿擦拭起嘴角残留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