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快离开吧!我也得回去了,一会要是老头子酒醒我不在身边,那就麻烦了。对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们还是出去见面妥当些,我每周都要去外面采买,到时候我在醉仙楼等你。”
“好,我知道了!来,再让我亲亲。”
殷梨儿听着对话,已是一身冷汗,这个芙蓉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看他们对话的意思,似乎是想……
难道殷良丰和芙蓉在密谋着想要害死殷文正,好继承这一大家业?
“好了,我走了!”芙蓉说完这句话,便从假山后匆匆走了出来,她几乎是和殷梨儿擦肩而过,只是因为心思并不在此,所以也未发现就躲在她身旁假山凹里的殷梨儿。她捋了捋头发,便小心的快步朝殷文正的睡房走去。
芙蓉刚走,殷文正也从假山后钻了出来,殷梨儿不敢动,只得努力将自己的身子隐藏在假山凹里。好在月色很淡,殷良丰又刚刚发泄过,整个人有些萎靡也未朝这边瞧一眼。
等着他们的身影都走远了
,殷梨儿才试图从里面出来。她飞快的跑回自己的屋子,关上门长舒一口气,端起桌上已经冰凉的茶水猛灌了几大口。
冰冷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从刚才的震惊中缓了过来。她缓步走到床边,机械的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心里却一直在想着今夜的事情。
如果芙蓉真的是和殷良丰密谋要夺家业,那么这件事也一定是芙蓉提出来的,像殷良丰那种只知道花钱的阔少,跟没头脑的畜生一般,是决计想不到这些的。
殷梨儿将刚才的事在脑海里重新过滤了一边,她发现了几个疑点,首先芙蓉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可以迷惑住殷文正,其次是殷文正的身体并不差,而且刚才殷良丰口中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长生丸,那东西不仅可以令人起死回生,还能延年益寿,如果芙蓉想要殷文正快速毙命,那么她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做得到。第三,就是芙蓉和殷良丰勾搭了肯定不是一日两日之久,那么为什么他们要现在才开始动手,这似乎不合情理。
殷梨儿怎么也不通透,躺在床上听着鸡叫三遍,也是又困却又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