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卓一愣,他明显的感觉到殷梨儿语气中有着不同的味道,那种感觉仿佛是生离死别般,似乎再也见不到般,他用力握住殷梨儿的手:“好!我们回家!”
封未名错愕的盯着殷梨儿决绝的背影,还有她说的那番话,根本不像是气话。他知道殷梨儿做下的决定一定回去做,那她这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
段西尘悠闲的走了进来,看着软榻上脸色阴郁的男子,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只有他敢在任何时候对封未名都如此的放肆:“怎么,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将了一军,心里不舒服了?”
封未名抬眼盯着段西尘,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就想要发火,忍了半天又咬着牙关问道:“她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段西尘早料到他会这么问,张口就回答道:“没说什么?她就告诉我过两日要给你送份大礼,要你务必亲自去拿!”
“她只说了这些?”封未名不信,眼神犀利的瞧着段西尘。
“就……就这些,不然她还能和我说什么!”段西尘被看的心里发毛,赶紧找了个借口退出了屋子。
他回到自己的炼药房,喝着茶才幽幽的回想起殷梨儿找他要毒药的事,这丫头从他那要了剧毒的五日散。虽然他已经把解药也给了她,但
是一想到殷梨儿临走前和他说的那句话,段西尘总觉得这是要出事的前兆。
告诉封未名,我欠他的过两日就还他,请他务必到殷府自己来取。
段西尘还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委,叹气摇了摇头,拿起自己酿的玉露,轻轻抿了一口,自我感觉颇为得意。
再说殷梨儿拉着殷良卓回去的时候,再也没让常山带路,凭着殷良卓的轻功足可以带她离开,只是当他们重新走在繁华热闹的大街上时,殷梨儿倏地从殷良卓怀中抽离出来,她刚才是一时生气,才会那样,现在满街都是目光,她觉得有些尴尬。
殷良卓手中一冷,再看时殷梨儿已经走在了他的前面。他便追了上去,走在殷梨儿身侧,低声问道:“你为什么去那?”见殷梨儿不开口,他又继续说道:“荷灯节那天你是不是在那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