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儿心里偷着乐着,可脸上还是换了副非常担忧的神情,还未跨过门槛,她就急匆匆的说道:“我听说长姐一早不见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简雪萝急红了眼,伸手捏起殷梨儿的脸就要扇下去,殷文正在一旁猛一拍桌子:“住手,你是急疯了么?”
简雪萝愤恨的瞪了殷梨儿一眼,发狠的说道:“一定就是她把颜儿藏起来了,老爷你可不能心慈手软呐!”
“大娘,你说话的有凭证,我为什么要藏长姐!”殷梨儿委屈的辩驳道。
“你还狡辩,那你为什么一定要住听竹轩。你一住了那听竹轩,颜儿就失踪了,不是你使坏还能有谁!”
殷梨儿深吸口气,淡淡说道:“也许长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失踪的呢?”说罢她意味深长的看着简雪萝,直到简雪萝浑身发麻她才收回了眼神。
简雪萝刚想张口,殷良丰突然踉跄的跑了进来,一股子的骚味惹得大家纷纷避让开,他也顾忌不得,扬了扬手里的信笺:“爹,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殷文正从他手里夺过信纸,看了几行,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脸色一下子白了,手里的信纸也因为拿捏不住而如一叶扁舟一般,晃悠悠的朝地面落下。
简雪萝拾起了信纸,看了两眼也是一下子傻了眼,眼眶红红的作势就要哭出来:“老爷,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呐!”
殷梨儿好奇捡过信纸,认认真真的看完,才明白为何他们的表情会那样,信上让两天内准备三万两银子做赎金,不然就杀了殷良颜。
“大哥,这信是谁给你的?”殷梨儿张口问道。
“信……信是我进门的时候捡的!就搁在门槛那,我差点踩在上面。”殷良丰结结巴巴的说道。
“哦!看来这绑匪不久前还来过咱家,不然刚才出去了那么一大拨家奴,怎么没人看见呢!”殷梨儿分析了下,又看着殷文正说道:“爹,三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咱们家一时能凑的齐么?”
“老爷,最近咱们几个药铺里都采购了不少的药材,怕是马上拿不出那么多现银来!”殷实在一旁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