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冰不满了“伯父您怎么就不能喝酒了,我记得您以前的酒量很好的!”
坐在宫陵天身边的宫离若宛然一笑,看向皇甫冰,代父解释,“冰儿你不知道,现在上头对下面的地方官员要求很严格。所以就算是喝酒,也会纳入考核的范围内。”
夏一末了然,言下之意,如果喝了酒就会威胁到他市长的地位。
看来,宫陵天真的很在意他的权势和地位。
她颔首,抿了口红酒,并不插话。
皇甫冰听宫离若说完,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伯父的酒量可好了怎么会喝不了酒……”
宫陵天哈哈大笑,端起面前的茶杯举起来,“那我用茶代酒,敬你们几个孩子一杯。”
在他的眼里,只要是她女儿的朋友,都是孩子。
所以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含义。
可是在夏一末听来,却觉得特别的讽刺。
三人齐齐举杯,可是宫陵天却用关切的眼神看向宫离若,“离若啊,你脚上还有伤就别喝酒了,喝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