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爷爷真的醒了,气色很不好,但却已经转到普通病房。
夏一末什么都没有说,从踏进病房的那一刻,只是乖巧的喊了一声:爷爷。
上官盛瑒笑了,笑得特别满足。
何叔说,已经连续好多天,老爷子的上肢不好使,疼痛难忍,晚上比白天更严重。
现在每天只能喝一小碗的清粥。
夏一末走上前,坐在病床边,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那满是老茧的手。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脉搏都很微弱,人也有些消瘦。
“爷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夏一末第一次这么温顺乖巧,双眸中隐隐闪着泪光。
“之前有些咳漱,现在基本上不咳了,就是上肢疼痛难忍,可能是不行了,不知还能活多久。”上官盛瑒笑了,笑得特别满足,“一末啊,记住了,以后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