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这表情是在抗议什么?”
“没什么。”
“你打算穿着这鞋子出席舞会?”
“嗯。”
完全不在状态,说话无精打采,回答没有超过三个字。
这时,车缓缓的慢下来,在一家品牌女鞋专卖店外停下。
司机下车替上官邪开了车门,他走下车,夏一末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下车。”
冷眼看着夏一末,下达这如君王笃定不容人质疑的命令。
夏一末也没多说也没多问,双手提起裙角,手脚利落的下了车。
当两人走进店内,所有的店员立刻换上一副很谦卑甚至小心翼翼的状态,随后,所有店员便开始向光临的顾客解释道歉。
不到十分钟,偌大的鞋店里面只剩下上官邪和夏一末两人。,
店员们都恭恭敬敬的垂手站立在旁边,气氛诡异得就像是置身在地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