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末怒了,真的怒了。
要是经理再多说一句话,她肯定会忍不住咆哮的!
好在,经理也没那么多闲心和她纠缠不清,在走出长廊之后,去了另一个方向。
挡住她去路的庞大物体已经消失,她几乎连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气喘吁吁的跑出酒吧,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看了眼黑压压的天,时间不早了,这会儿不知道还有没有的士。
背着包的她很快过了马路。
在看不见酒吧大门的地方,她才取下背包蹲下来。
刚才在杂物间的时候,她不敢把衣物带走,否则经理肯定会看出破绽。
所以她告诉经理,这个小背包里是妈妈的遗物,所以才顺利的拿了出来。
背包里真的没几样东西,唯一值钱的是一块玉佩,白如羊脂一般通透,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触目。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仔细一看,是个‘宫’字。
“嘟……”
一声喇叭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长鸣,破坏了安静的氛围。
夏一末将玉佩收起来,才站起身望向在不远处停下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