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舟骨节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一下,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夏知河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
他撇嘴:“你可以讨厌他,但是别瞎生气。”
夏知河一向不喜欢惹事,更不会刻意去为难别人。但是他早年间不止一次想过,季和韵要是能一直待在国外不回来就好了。
甚至现在,他还是这个想法。
夏知河叹口气:“因为他不值得生气,我也很讨厌他。”
林绪舟闻言踩下刹车,前面恰好是红灯。
“为什么。”他问。
夏知河皱起眉,想了想:“……我不知道怎么说。”
一是他不知道说出来会怎么样,爸爸现在似乎很需要季和韵,他担心说出来反而把事情弄得更糟。
再者,这是他们家的事。
林绪舟视线在他身上停顿了几秒,红灯变了他才收回目光。
两人一路沉默回了家,直到行李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林绪舟才忽地开口:“我吃醋了。”
夏知河:“?”
哥,你这个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他把一叠衣服在衣柜里放好,转过身和林绪舟对视:“我说了,你……”
“我尝试过了,”林绪舟眉间皱着,“这不是我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