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一时情绪复杂,难以形容。
当送走敬子期,祁遇给自己的大桶蛋白粉盖盖子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绝佳的形容词羞耻。
敬子期站起来接过篮球,试了试手感,捧起一个,“就这个吧。”
“恩……好。”
“那我走了?”敬子期背起放在沙发上的包。
“等等,”祁遇回过神,这就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表,笑着对敬子期说道:“不如一起吃个晚饭?”敬子期微不可查地蹙眉。
循序渐进与欲擒故纵,两个法宝。
如果在短时间内集中地情感膨胀,益处和坏处的比例不可估量,但当所铺垫的所有细节一齐爆炸,那才是值得期待的。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想回学校复习期中考试!他拒绝:“不用了。”
“那哪儿行啊!”祁遇着急地说,这样不是显得他招待不周吗?怎么说也是来了自己家里……敬子期叹了口气,掀眉,看进祁遇深邃清亮的眼眸:“就这么想和我吃饭?”……“我……”祁遇一时噎住。
敬子期装作没办法,妥协地说:“下周你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也,也行吧。”
“那我真走了?”祁遇提高音量:“我开车送你吧!”哟,还有车呢。
恩,以后在一起可能会节省很多时间。
敬子期走到祁遇身前,学着他的口气开玩笑道:“你客气啥。”
然后握起拳头,举高,轻轻在祁遇胸口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