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冬这才注意到顾池那只血淋淋的右手,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强制按捺心中的躁动因子,坚守职业道德,用此生最慢的速度先给顾池把玻璃碎片一点点用镊子夹出来,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解绷带。
“我他妈……”
看到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付冬真想给地上那孙子一手术刀送他下地。
江溺却只能强自冷静地拥着顾池,没人知道他心里的波涛汹涌。
“高憷。”
江溺抬起猩红的眸,冰冷地看着不远处的高憷。
他吓得愣了愣,迟钝的点点头:“……是。”
“阉了他。”江溺语气平和,眉眼阴戾。
三个人都愣了愣,高憷迅速反应过来:“……明白。”
然后抬步向周祁走去。
江溺朝司机那看了一眼,司机会意,从衣内掏出一把枪,递给了高憷。
高憷沉默地接过,熟练地装上□□,对准了周祁的下||||身。
“捂住他的嘴,别在这里弄死了。”
“是。”
付冬打了个寒噤,给顾池拆线的手都抖了一下,迅速转过了头不看这种不适合一个医生看的画面。
不多时,屋内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嚎声,明知道吵不到顾池,他还是下意识抬手捂了捂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