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抗不了。
他无能到了极致。
“江溺,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下的。”
顾池的声音冰冷机械,仔细听又含着无数咬牙切齿的恨意与寒凉。
江溺罕见的愣住了。
顾池能说这话,就是料定了江溺会暴怒,最好将他打一顿,不是说身体上实质的痛苦能将人心上的苦楚减少一点吗。
最好破灭他心底最后那丝希望,他想恨他,恨死他。
然而江溺没有,他甚至只是愣了愣,在原地站了会儿,突然上前几步将顾池抱在了怀里,没有抱得很重,像是小心翼翼地轻抚,虚虚环着他,亲昵的亲了亲他的侧脸,顾池全身僵硬的发冷。
“顾池,真有这一天,我给你递刀。”
毕竟我这么喜欢你,也想自己肮脏的生命结束在你手里。
顾池手关节捏得发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回了房间。
无话可说。
他不常用手机,根本联系不上陈苒。
这天晚上江溺也没有来找他,顾池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他害怕,怕得要死。
先是辞掉他的工作然后把陈苒一家赶出南阳,那下一个是谁?
陈苒他们家怎么样了?又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