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们都想错了。
没有了她颜珂,继父终于发现,这个季寒虽然很小,但也是个美人胚子,比之颜珂的柔弱楚楚,似乎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于是,他占有了她,他囚禁了她,那一年,她才十五岁。
她的继父第二年,似乎遭了报应,出车祸死了。而季寒已经怀孕,生了个儿子。
然后十六岁的季寒,便一个人,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顾家,不知去向。
这些,都是后来她母亲想找回季寒的时候,才知道的。
她只记得,母亲是一路哭着回来的,从那以后,她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没过几年就因为肾衰竭去世了,临终之前一再叮嘱她,她们都对不起妹妹,嘱咐她
一定要找到季寒,好好照顾她。
她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说,未惜真的很苦,明凡哥哥,答应我,请你不要再难为她……”
我能说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事情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难怪季寒拼死也不愿意告诉我阳阳的父亲是谁,难怪她那么讨厌颜珂讨厌自己的母亲,难怪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她表情那么痛苦那么隐忍,难怪她从不轻易相信别人,对谁都心存戒心……原来,这就是真相。
她年少的时候,在被继父囚禁的那一年里,她该是多么的害怕多么的绝望!
我抱紧了颜珂,心中激荡,眼睛里潮湿一片。
后来,我将颜珂送回家,颜珂想留我吃饭,我却摇头。
我需要时间,好好消化这些事情。
我约了刚刚回国的崔珉衷,到酒吧,我说要不醉不归。
最近事情太多,我要思考的太多,我需要发泄。
整个过程,珉衷都一言不发的,皱着眉头看我。
我闷不吭声,只是一味的喝酒。
酒杯却被他夺下,他说:“顾明凡,你还爱着季寒。”
他的话一针见血,我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跳起来。
我说不可能,我冲他嚷:“那种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难道我错了一次,还要再错第二次吗?!我又不是犯贱!”
崔珉衷扬起下颌,对我说:“顾明凡,你不是犯贱,你只是在逃避,你从前不这般软弱的,现在遇见了季寒的事情,怎么成了这幅样子?!真难看!”
他的话仿佛真枪实弹,将我逼得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