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沁却耳尖发烫,想到了那天晚上,在浴缸里的迷迷糊糊的秦安启,他那让柏沁看了好几眼的漂亮身材至今都还在他的脑海中。

这算什么,一人一次看对方吗?

他俩还真是有来有回……

算了,毕竟自己在秦安启眼里就是“长得和别人不一样”的人而已,想到这里,柏沁才少许放开了一些。

秦安启确实也没什么别的表示,但他的手法挺笨拙,就是把柏沁的一只手拎起来,接着短促命令:“洗吧。”

柏沁:“……”怎么听得像在骂人呢!

柏沁发现这动作弄得他好像动物园里被拎起一只手的猴。

秦安启拿着一个浴球给他擦背,在他后背的位置。柏沁看不见他人,有点不安:“……随便洗洗就行了。”

秦安启没说话,只是把他手放到了一边。

水顺着他的背脊流下来,秦安启的手也顺着他的脖子到达了他的后腰。

柏沁被他的手弄得莫名痒得不行,缩瑟着脖子喊:“哎……痒痒痒……”

“……”秦安启默默放了手。

柏沁本以为是因为自己腰部怕痒,但发现秦安启捏哪里他都痒得不行。

柏沁一心虚也容易话多,但困得脑子也失去了思考能力,开始没话找话:“……那次你喝多了我也帮你这么洗的哈。”

“……”秦安启手顿了下,“谢谢。”

“我们俩算扯平了啊哈哈哈。”柏沁说,“有来有往,你洗一次我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