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听了会儿的鹿泯又过来插了一嘴,“这会儿天都黑了,回去都好晚了,哪来的时间今天写完作业?”
“熬夜会猝死的!”姚玉跟着补充。
谢炀沉思一会儿,正要开口,旁边靳辞已经替他作答了,语气一贯不闻任何情绪,冷淡得紧,“写作业,需要那么多的时间?”
“……凡人需要。”鹿泯默默点头。
靳辞:“麻烦。”
谢炀笑了会儿,想了想道,“这样吧,晚上回去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实在不行的,明天来排练的时候再做也行。”
“那我还不如选择今晚熬夜,边排练边写作业,我怕念出一段数学公式来。”鹿泯幽幽地道。
谢炀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靳辞,对上视线的一瞬间,靳辞就知道谢炀要问什么了,他轻缓地道,“可以。”
“晚上,我和靳辞会一直在,不会做的来问就行。”谢炀说着就往后走,把扔在座椅上的书包拿起来背上,回头挥手说了个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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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辞打开自己的门,看着门口,穿着短袖短裤手里抱着书,嘴里还咬着牛奶的谢炀。
“让让?”谢炀嘴里咬着牛奶袋的一边,吐字有些不清。
靳辞手依旧放在门把上,没有打算要让开的样子,他突然往门边靠了靠,将最后一点缝隙也挡上了。靳辞身上依旧是长款宽松的睡衣,纽扣依旧整整齐齐的扣着,严丝合缝,一点也不露出。
但就这么半倚在门边,倒让人看出一点慵懒欲气出来。
反正谢炀是这么觉得的,哪怕想到的一瞬间,他还唾弃了一下自己眼睛是不是坏了。
“所以,为什么要来我房间?”靳辞半倚在门边,眼眸衬着额前碎发的阴影,更显深邃,看不出情绪甚至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