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暗道不好,忙跑到衡国公世子的马车前,推开门果真见那死胖子死死地捂着屁股,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因为是来治病,唐越特意交代过不准他带侍女,国公爷想着去老丈人家还和其他女人胡来不太好,便答应了。
于是乎,就发生了这样的囧事,这位世子爷也不知道是顾及面子还是什么,竟然硬生生地憋到现在。
“咳……”唐越作为罪魁祸首,自然不敢嫌弃什么,吩咐人将马车直接拉进他的院子。
等马车离开,栎阳侯府的众人还愣在当地,唐雅的脸色清白交加,一块手帕都快被撕碎了。
栎阳侯叹了口气,“行了,都进去吧,这些日子,阿雅你们没事就别出院子乱走了。”
一想到女婿好色的本性,栎阳侯愁的头发都白了。
“哼,这样的蠢货,看一眼都嫌多!”唐雅咬着嘴唇,气呼呼地跑开了。
剩余几个妹妹你看我我看你,年纪小的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姐生气了?为何?”唐芸仰着脑袋问。
唐宛捏了捏她的脸颊,“没什么,她心里不舒服罢了,咱们进去吧。”
唐越进了院子才把平顺叫下车,“下车吧,你的房间在那。”唐越指了指自己院子的西侧,示意他要解决生理问题可以去了。
衡国公世子伸出脑袋左右瞅了瞅,除了几个护卫并没有看到其余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脸蛋还红的通透。
他提着裤子跳下马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山眼疾手快,将人拉住了。
“山,你带他进去吧,告诉他恭桶的位置。”唐越很担心,这小子会不会连脱裤子上厕所都不会,真是不敢对他报任何希望。
“喏。”
等山扶着衡国公世子进门,唐越还站在院子中,直到四个侍女从小厨房出来行礼,“郎君,您上回让人打造的铁锅到了,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