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吃了一条鱼和一只兔子,唐越勉强吃了个半饱,他正处于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胃口相当好。
山似乎看出他吃的腻味,善解人意地说:“郎君,明日到了附近的村镇,奴去买些干粮路上吃。”
他们一路上很少买吃的,都是在野外解决,唐越以为是天气热,熟食放的时间不长。
他一早就发现自己是个穷光蛋了,全身上下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现在想想,也许穷的人不止是他。
“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唐越直截了当地问。
山忙将衣服内侧口袋里的钱袋子翻出来递给唐越,低着头说:“这趟出来主家给了不少钱财,可是之前郎君病了,请大夫花了大半,如今只剩下这些了。”
唐越能感觉到他的尴尬,接过钱袋子倒出来一看,一共才五枚刀币。
他刚醒来的时候确实在喝药,还见过一个趾高气扬的老大夫,随便给他诊了脉开了药,他喝着也就是一般的柴胡加点生姜,却收了他们不少钱。
唐越不知道是这个时代的药方就这么简单还是被那个老头糊弄了,他询问了一下这里的物价,发现五枚刀币相当于人民币五百块,要支撑两人剩余的路途确实够呛。
他搓了搓脸,把钱还给山,让他收好,然后去河边洗手。
坐在河边祭奠了一会儿他的房子车子和票子,又回忆了一遍小男友帅气的脸,唐越想到自己现在就是个半文盲的穷光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身沉重地回土地庙。
山已经喂了牛,又捡了不少干柴,干完这些倒头就睡了,没有娱乐活动的古代,夜晚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