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的宋城徽点点头,“嗯……这弹弓的准头可一定要好……还有,不要留下蛛丝马迹啊!这鞋底有蜡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个我肯定想到了!您大可以放心!准头已经试验了很多次,不会出错,至于鞋子,我会让另一个人守在地面,一掉下来,就马上把鞋子换掉!老板,这回我可是大出血啊!泡方黎那女人就花了不少钱,个败家女人,没什么本事,花钱却厉害,还有老头子的鞋子,为了万无一失,我买了一样的牌子……”
宋城徽听了哈哈大笑,“这个你也可以放心,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老头子的钱我可是搜刮了不少!哈哈,老头子聪明一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栽倒在我手里!你知道吗?谁买了我姐姐的两栋房子?老头子啊!真是傻逼一个!那两栋房子,本来就是他们萧家的!萧伊朋送给我姐姐的!哈哈!外孙送房子,外公又买回来!还那么高的价格!傻逼得还不敢用自己的账户买,经别人的手买!哼,这是他姜家欠我的!我给他顶罪是这么容易的事吗?倾家荡产出来就这么点汤汤水水就想打发我?没那么容易!想除掉我?我只好先发制人了!老头子,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萧伊庭早已经猜到这件事可能跟宋城徽有关系,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今事实真真切切在了眼前,他心头的感觉还是震撼得无法形容,外公是否是害死妹妹父亲的凶手,他还在脑中画着问号,宋城徽在法庭上的证词,也不知有几成真几成假,可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外公被这样算计着,他仍然十分难受。
一如母亲所说,外公曾是最爱他的人之一,纵然他是律师,是妹妹最亲的人,纵然他也明白外公即便不身亡,也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可是,心中仍然是难过的,而因为他这重重的关系和身份,这难过反而更甚……
他调着监控带,不断快进,画面里再次出现宋城徽和瑞达的身影,他调回正常速度,仔细
观看。
这次,画面却转换了场地,好似是在一个办公室,瑞达有些着急地进来,对宋城徽说,“老板,这次糟糕了,那双鞋出了纰漏,被萧伊庭找到了!”
“鞋?怎么回事?”宋城徽问。
“就是那双鞋,老头子穿的那双鞋!刚子看见萧伊庭从民工住所路过,去垃圾堆找了!还一直找到收破烂的老太太那里,给找着了!要不要把老太太给做了!”瑞达问。
宋城徽摇摇手,“不!这时候千万不能做了!叶清禾都在里面蹲着呢!你现在做了,不是露陷了吗?”
“那……那怎么办?刚子还在那候着呢!一晚上了,电话没找着我,不敢轻举妄动!今早就打我电话了!”
正说着,瑞达就接电话了,接完了之后,对宋城徽说,“完了,法院来人传老太太了!来不及了!”
宋城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而后说,“没别的办法了!做假证吧!找到那老太太!让她在法庭上翻供!”